头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到在地,脸孔正好扎到树窝儿里,也许是园丁刚浇过水的缘故,弄得他一脸湿泥。
阮瞻快步走过去把阳阳拎了回来,小夏则掏出纸巾帮他擦。可是才把他的嘴巴从烂泥中拯救出来,他就忙着对阮瞻说,“叔叔,我想起刚才那个坏人身上的味儿了。”
“什么味?”阮瞻急忙问。
“烂泥味啊!”阳阳笑了起来,再次想挣脱,却被小夏死死拉住。
“你给我站住,还没擦干净哪!”
“男子汉不能撒谎哦!”阮瞻再问。
“我没有骗叔叔,就是烂泥味嘛!”阳阳有点不高兴,撅起了嘴。
“好吧,我道歉。”阮瞻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夏和阮瞻带着阳阳在公园消磨了一个上午,中午在外面吃过午餐后才回去。这时,学雷锋的包大同已经回来了,下午没有病人,但要到学校去讲课的万里顺道回来打听情况,所以他们几个人把已经睡着了的阳阳安置在目力所及的一张长沙发上睡觉,大人们则都围坐在吧台边上‘开会’。
“来,哥哥抱一下,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听小夏说完在医院的遭遇,包大同对小夏伸出了双臂。
“你就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