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会崩溃,所以不敢再问她。
巧的是,那几天是阿瞻父亲的死祭。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回乡,雷打不动。可是这件事太诡异了,我只得去找他,他却已经请好假准备动身了。
“过几天再走不行吗?”我问他。
“明天就是我父亲的祭日,我必须回去守坟三天。”他眉毛也不抬地说。
“可是我感觉还会出事。”我有点急,“你想想,是活人重要还是已经故去的人重要?”
“死人重要。”
他的回答气得我半死,可他却说,“把你要保护的人保护起来,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只好去找包大同,没想到他也再找我。他听说了跳楼女生的事,去看了看,觉得那女生的尸体上有凶气,判定一定不是自杀,而是被什么脏东西陷害了。
我告诉他娜娜的事,他发誓说每天我不在的时候,他绝对全程陪着娜娜,并且总是送到宿舍楼口才离开,现在娜娜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什么怪事发生在寝室内部,娜娜发现了并且受到了威胁,不然她不会怕成那样,却什么也不肯说。在那次山林游行中,娜娜和我们同样经历了那些恐怖的事,虽然并不完整,但她是可以分辨出真实还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