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伸手把照片抓了出来,死盯着赵江的脸道,“你有多远滚多远,吓唬我是没有用的,我不会让你伤到娜娜一根汗毛!”
“我们走着瞧!”他说。
他?他说话?赵江在这里吗?
这一惊,我差点把显像设备撞倒,急忙扑过去把暗室的灯打开,随手抓起一瓶东西戒备着。然而,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是幻觉吗?不,那感觉太清楚了,而且他的声音离我非常近,近得似乎就在我耳边,近得――就在我的手里!
我立即举起照片看,只见前三张照片还是腐烂的样子,赵江的脸也还是没变,只是在我死盯着他的一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并笑了起来!
愤怒和惊恐使我差点丧失理智,然而就在我要崩溃的瞬间,突然明白他是在打击我战胜他的信念,于是我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伸出双手捏住相纸的两端。眼睛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双手用力,把他的脸从中间撕开!
一瞬间,他的脸消失了,只剩下两只眼睛分别留在两片断裂的相纸上。
我也不敢再耽误,急忙收拾了一下,就赶去了小礼堂。才一拐近湖边的那条林间小路,就见包大同站在小石桥上。
“你晚了。”他说。
“别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