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吸收了段锦侍女的法力!从轮回之地跑回来啦。”包大同说,终于缓过神来。
他抹了一下口角边的血迹,从衣袋中拿出几张符咒,“火符在此,要烧哪里?”
这时候,我已经发现这白色的水汽罩子越向下越坚固,反而是最靠近赵江脚下的部分最薄弱,于是连打了好几颗,直到这些写了符咒的石子告罄才罢手。
阿瞻见此,伸手朝着我不停击打的地方一指,包大同也不犹豫,一伸手就连祭出七、八张符咒。那符咒在碰到水壁后就燃烧了起来,像七、八朵盛开的红花一样。
“对不起了啊,火头有点小。”他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水火难容,小怕什么!”阿瞻说着,伸手在后腰处一摸,然后拿出一件东西来抖了抖,向我扔了过来,我连忙一把抄在手里,低头一看,竟然是变成一尺多长的血木剑。
我心里一喜,知道赵江这次绝跑不掉了,抬头一看他,见他还在闭紧双目向我们拼命施压,想置我们于死地,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催命符已经出现。而阿瞻这时想了一下,随后生涩的虚空画符。
‘呼’的一声,随着阿瞻画符的那只手落下,脚下平地生出一股风来,而当阿瞻的双手再度抬高,那风就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