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回忆不起来呢?”万里为难地说了一句,“他昏过去前已经知道他自己是自损,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做了什么。”
“如果回忆不起来――”阮瞻语调冷漠,但神情无奈地说,“那你要想好怎么才能和包大叔说,他唯一的儿子中了妖术而不治,我可不想面对包大叔。”
“明白了。”万里愣了一阵说,“就是说非要想出他怎么中的招不可!”
整整一夜,三个人都在苦思冥想包大同会自损的原因,可快天亮时也一无所获。万里伏下身子看包大同的身体,发现红印子又多了许多,已经从他的腹部向上扩散到脸上,脚下也是,好像整个人一碰就会碎了!同时,包大同自己调和了血和朱砂所画的符也慢慢变黑!
“他还能坚持多久?”万里问。
“今晚太阳落山。”
“那怎么办?他不能死!你一定要救活他!”小夏紧张万分,下意识地握住阮瞻的手。阮瞻只感到她小手冰凉,还微微地颤抖,显然非常慌张。
“还有一整天,我不会放弃。”阮瞻温柔地看着她,“你去睡一会儿,然后上班去。”
“我哪有心思睡觉和上班啊?”小夏看了包大同一眼,实在无法想像这么活蹦乱跳的人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