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电脑里有一张包大同的半身照,所以――我为了逗小童开心,就把包大同老龄化了,还给他弄了点胡子,穿上了道士服。”
“哦?”阮瞻来了精神,“还记得当时他――我是说小童,有什么不寻常的表情或者表现吗?”
时间有点久了,再说那些都是很平常的细节,小夏记不太清了。可是她明白那关系到包大同的命,所以拼命回忆着,“当时我抱着小童坐在我腿上,他的脸对着屏幕,我看不到。不过――看到包大同的老年道士像时,小童好像突然沉默下来,我还以为他不认识包大同了,因为一个人的老年像和青年像的差别真的很大。于是我好像问他:你不认识了吗?他说:这是包叔叔嘛!还说了一句――”
“一句什么?”
“他说――他好像说――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小夏终于回忆起来。
“他?”阮瞻皱紧眉头,对这个字格外注意,“小童没说‘包叔叔’什么的,是说的‘他’吗?”
“我记不清了。”小夏很烦闷,“我不能确定小童说的具体的字,可能说的是‘他’。”
“好了,我们不想这个。”阮瞻连忙安抚小夏渐渐失控地情绪,“现在我可以确定问题出在哪里了,你不用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