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是当做食物了吗?”
“这要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才会揭开谜底。”阮瞻说,“不过,村长给了我一本笔记,是当年张子新留下的,可能他走得太急,忘记在村长家了。”
“啊?有笔记?在哪在哪?”急性子的包大同直跳起来,“上面说的什么?”
“我收起来了,以后会有用的。”阮瞻淡淡地说,“至于上面说的,就是他那几天调查的情况。”
“他怎么说?”万里比较好奇,一个无神论的记者是怎么解释这件怪事的。
“他认为溪头店准备挖水库的地方,以前是一座修道人的坟墓。中间的大缸是一个老年道士,这从他的散发、牙齿和残留的一点衣物上看得出来;荷花缸上历经多年没有褪色的绘画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工艺,很有研究价值;缸体中的丝网也是制缸时混入的,大概是为了防裂;而且他挖出了被村民掩埋的缸体碎片和碎石,发现那上面有用奇怪的颜料书写的黑色符咒,他认为那是丧葬习俗的一种,类似于陪葬经文一类的;那两个被挖出来时面目栩栩如生的小孩,也是古时候最残忍的一种陪葬方式――陪葬童男童女。他们的头顶和双手手心在活着时被打上洞,灌入水银,再加上过去的一些古怪但又深奥的防腐技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