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在楼上养息了一天,晚上酒吧营业了才下来。因为他知道阮瞻虽然没有自损,但为了救他,很是伤了一下内息和元神,所以下楼来帮忙照顾酒吧的生意。所谓不劳动者不得食嘛!可是他呆在这儿半天了,见阮瞻一直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即不说话也不抬头,仿佛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
“阿瞻!回魂回魂!”他技巧的暂停了和几个酒客的闲聊,来到阮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阮瞻像没听到一样没有反应。
包大同大奇,才想继续叫他,阮瞻突然坐直了身子,接着站起来,快步走到吧台去。
原来是有电话打进来,可是因为酒吧里还响着悠扬的音乐,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电话铃响,阮瞻离电话最远,但却听到了,显然他表面上虽然呆呆的,但心里一定警醒万分。
包大同看着阮瞻,只见他认真地听着,然后说了几句什么,似乎有些疑惑,接着就又回到楼梯口来。
“什么事?”包大同正经地问。
“溪头店的村民打电话来。”
“什么?”阮瞻的声音很低,包大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离开溪头店时给了村长一笔钱,还告诉他会找法师来帮他们全村做法,给他们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