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我并不在意,这你也知道。”阮瞻微笑了一下,转移话题,“当时那妖童气急败坏,以纯阴鬼气打我,没想到我用了阿百雅禁教我的转嫁术,他那一下把窗外的一棵一人抱的大槐树拦腰打断。”
万里瞄了阮瞻一眼,“你笑得那么奸诈,不是给人家使了什么阴谋诡计了吧?”
“不能怪我,谁让它生长的位置太好了。”阮瞻嘴角的弧度依然好看地弯着,“无论角度和方位都非常利于吸收阳气,而早上正是阳气充足之时。按照科学的说法,它正进行光合作用,按神棍的说法,它正拼命导入阳气,所以,小童来打它的时候,必然会受到正阳之气的反噬!何况――”他顿了一下,略有些得意,“他不知道我会把受到的攻击转嫁到窗外的槐树上,而我是在镜中出现的,镜子属水,阳光却属火,他用击水之术来击火,那不是自找倒霉嘛!”
“阴险的家伙!”万里听说小童受伤,也有些高兴。从阮瞻的嘴里,他知道这对妖童极其厉害,如果现在让他们吃点亏,真正作战起来会对他们有利。
“别高兴得太早,他受创不重。虽然我是有备而去,可惜的是窗外的树是棵槐树。槐树是鬼木,不是对付灵体的好介质。”阮瞻说,“我高兴的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