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受了很大的打击,任谁在面对自己生父多年后才知道真相都不可能平静,何况阮瞻这样心重的人!这么多年来,自认很有急智的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幸好小夏追了出去。
“当然有打算。不然你以为我很喜欢和你说话吗?”
虽然被阮瞻顶了一句,但万里很高兴。他们平时说话就是这样的,总忍不住斗嘴,现在阮瞻又恢复了一贯和他说话的态度,证明阮瞻内心开始接受现实了。
“你觉得伯父的事,和那两个妖童有关吗?”包大同问。
万里一惊,生怕这么快就提起这件事会再度刺激阮瞻,想阻止包大同,但是没来得及。抬眼看了阮瞻一眼,见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这才放下心来。
阮瞻摇摇头,“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他没有外伤,去世不超过两天,但是我探测他的身体时却感觉他不是正常――死亡,魂魄离体时生硬而绝决,这不符合常理。”他神色漠然,好像是说别人的事,但说到‘死亡’两个字时,仍然泄露了他目前只是平静了下来,心中的伤口却远没有愈合。
包大同点点头,“我也有同感。但有一点不知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而且以他的道术,那两个妖童就算再厉害,就算联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