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留给阿瞻,有什么用处?”
“第六,司马南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他和伯父是怎么样的师徒关系?”
“第七,既然诈死了,为什么一直呆在坟墓里,等司马南透露给阿瞻信息后才离开?离开后又为什么去溪头店?”
“第八,他是怎么――去世的?是那对妖童伤害的吗?”
“第九,他人没了,魂魄去了哪里?他是了不起的人,不可能像凡人一样。如果他的灵魂活着,那么他算是离开了吗?”
“第十,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一切只是个局,那么我们每个人在局中是什么样的角色?这个局又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个局?”
万里一口气说完,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们要解决的事情是如此之多。这么多一环套一环的问题,似乎都是因为一个早在阮瞻出生时,或者更久之前就布下的局引发的。可那是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阮瞻先开口,“不要想了,先解决妖童的事。我从家乡回来,发现父亲之死的谜,本来以为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于是就想,有任何灵异事件我都要插手。因为这世界上像我们这样的人并不多,常常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