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地矗立着一座黑漆漆的没半点光线的危楼,使人感觉此地到处散发着诡异和危险的味道。
而且人气一绝,周围的废墟中不知怎么就生出一丛一丛的杂草来,楼体外墙上的‘爬山虎’也生长得更加葱郁,似乎要把最后的生命全迸发出来一样,更衬得环境的荒芜凄清,如果有人想拍《聊斋志异》的话,根本不用再搭场景,这里的场景完全符合。
随着‘啪’的一声又响起,包大同叹了口气,“阿瞻,我也设人结界好不好?”
“不好。”
“那我隐身。”包大同的声音中都有了一丝哀求。
这不能怪他,门窗大开,楼外的长草和垃圾滋生了大量的蚊虫。大概有日子没有闻到血腥味了,此刻有几个人送上门来,蚊子们哪有不奔走相告,奋不顾身地冲进来大快朵颐的道理。
只是,苦了包大同。他不明白为什么有四个人躲在吕妍的家里,三个男人在外间,小夏在里间,蚊子却只咬他一个。小夏被阮瞻保护在结果里也就罢了,他们三个人可都是一样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一样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难道他好欺侮,还是真如万里所说的,他的血甜?
不,一定是他离窗子比较近的缘故!
万里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