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支持的力量,然后又放开了。
指尖传来的温暖,让阮瞻从震惊中苏醒。他向前挪了一步,见他的父亲还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懂的表情。脸是冷漠而无表情的,可是眼光却在他身上流动。
阮瞻张了张嘴,喉咙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遭抛弃的孩子,是父亲的养子,几天前他才知道抛弃他的人和冒充他恩人的人是同一个,而且这个人还在找到自己后不肯承认这天定的血缘!
多少年了,父亲任他在人情冷暖中挣扎,从没指示过一点他的人生方向,在他假死后从没有给过唯一的儿子一点信息,而他真正死后也没有给过一个梦境,现在又出来干什么?
他又走了一步,拼命想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响,好像他这前三十几年的酸楚全堵在喉咙里。除他之外,当场还有三个人,三个魂魄,却谁也不说一句话,只有无知的小虫在草丛中鸣叫。
当――
包大同手中的血木剑落在了地上,阮瞻一激淩,弯身捡起剑向父亲一指,“把他们还给我!”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但声音却如此之冷酷,好像他指着的是毕生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