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的话,而阮父的左右两手还抓着那对在风幕阵中受创严重,已然奄奄一息的那对妖童,“他们已经无力为恶,以杀止杀并不是个好办法。”
“去和那些连魂魄都被吃掉的枉死者说吧。”
“你这孩子――太倔强了!” 阮父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刚极则断,你要记得,好多东西你即使先舍也不会后得,但是当舍则舍啊!”
“感谢教诲,现在可以把他们给我了吗?”
阮父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答非所问地道,“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田伯父!”万里见这父子二人越说越僵,连忙打圆场。他当然明白阮瞻那种坚决但又渴望的心态,期望可以在这父子二人间做个过渡,“您看,天快亮了,我们找个机会谈谈好吗?要不,就今天晚上?”
阮父把眼光转到万里脸上,又看了看包大同,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慈祥之意,似乎是对这两个人能在茫茫人海中陪伴自己的儿子走过孤寂的生活充满感激。
“不要叫我田伯父,那是我的假名。我本就姓阮,我改了别的,却让儿子继承了我的姓氏。”老人说,“大同的父亲是知道的,我本名阮天意。记着,你就是我阮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