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的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望,同时又坚强到让人心疼。只是,为什么她今天的脸色如此苍白和不安?
万里站起来,想迎上去,却见小夏径直跑到吧台边上,和阮瞻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头对他勉强笑了一下,算是打个招呼就上楼了。阮瞻看来也有些疑惑,但还是尾随上楼。
完了,她要想起来了!万里心下一凉,想拦住阮瞻,但还是没有出声。该来的,总是会来!
而楼上,阮瞻一直跟小夏来到房间里。妖童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小夏还是不肯走,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看她白着脸,眼神很乱,一缕汗湿的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阮瞻心中怜意大盛。
小夏不说话,只是看着阮瞻,让他渐渐地有点发毛。
“出了什么事,告诉我。”他忍不住抚抚她的脸,“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
“你以前好像很讨厌我来找你。”小夏慢慢说着,好似梦呓,“怎么后来就成了――朋友?”
“小夏――”
“你低一点头,我有话说。”小夏勾勾食指。
阮瞻很纳闷,也有些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低下了头。
小夏走近了阮瞻,近到只要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