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暗道,拐到地下一层去,隔三道门都能听到里面的喧哗和鼎沸的人声。
“大大大!!小!小!唉呀!”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啦,十五!”
“四跨四、小五管儿、捎带蛾子、小六点――妈的!”
“天!地!豹子!庄家赢!”
这个看似规矩、甚至有些土气的旅店竟然是一间地下赌庄。
赌庄面积不太大,但是各种赌具和赌法俱全,整个大房间内烟雾缭绕、乌烟瘴气;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人,个个神情投入;面貌、身材、妆容都粗俗不堪,但却衣着暴露的女服务员穿梭来去,为客人送去饮食、酒水和筹码;满脸横肉、面露凶光的几个大汉守在门边和通道处,好像狼盯着肉一样巡视着场内的情况;吆喝声、咒骂声、兴奋的叫喊和不甘的挑衅声充斥到每一个角落,一眼看去,满目俱是人性中最恶、最贪婪的众生相。
“老何,快滚吧!再没事来蹭白皮,当心我骟了你,让你给大伙当兔子!”担当牌九庄家的赌庄人员对一个瘦高的男人叫。
“凉瓜子,下回看好门,别让他进来了!”另一个赌桌上主事的说,指了指门边一个看来又横又傻的大个子,“这个败家败业的倒霉蛋把他老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