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站起来离开,不然他就不能把这凶煞怨毒之气化成的赌运带回家去,可是当他勉强闭着眼睛站起来,却感觉身体又沉重了些,背上像背着一块巨大的冰块一样。
“富贵,你这个败家子!”他老娘边骂边不断地拍他的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枯瘦的、长满了蛆虫的手在他的后脑上蹭来蹭去,“背你老娘要去哪里,放我下来!”
他很想,可是后背上的东西如附骨之蛆一样甩不掉,而且身上一沉,感觉他爹也趴了上来,沉重的感觉更甚,压得他的腰都弯了,可他只能背着他们继续向山下走。冷汗、粗喘,诡异阴森的嘻笑,伴随着他一步一步向山下走,脚下稍一绊,他再次摔倒。
一个女人的头出现在地面上,和他眼睛对着眼睛,何富贵大叫一声,向后猛缩,记起那是他们镇的一个寡妇,因为反抗强暴而跳楼自尽。她是头部先落地的,摔得头骨尽碎、血肉模糊。此刻她正是头部着地,斜着眼睛瞪他,似乎他是她的仇人似的。
“不是我!不是我!”不自禁的,何富贵大叫了起来,手中的香一晃,差点掉落在地上,幸好成为赌神的强烈愿望支撑着他,险险的没有脱手。
“别缠我,我要成为赌神,要逢赌必赢,谁也拦不住我!”被吓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