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可以布个比较简单的结界,把风雨拦在井外,好像加了个屋顶一样,不是很好吗?”
小夏很意外,连忙抬头看去。她知道井壁上有个阵,后来让阮瞻移动了其中的一点,把阿百救了出来,没想到阿百又从下方把那个移动的地方推了回去。怪不得,她刚才说她上不去。
“可是这样,很不自由啊!”
“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自由。”阿百说着,美丽的脸上有着坚定无比的神情。
望着这个痴情的女子,小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有女人可以爱男人爱得这样无怨无悔的?可也只有阿百这样至纯和至善的人,才能让恶魔一样的司马南保留着最后一点良知和爱情吧!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司马南的遗迹。阿百似乎明白小夏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头上。小夏这才看见在她如云的乌发上,有一个白色丝带样的东西,紧紧缠绕着阿百的一缕秀发。丝带似是有生命的,在阿百的发间无风自动,就如一线光线穿过黑暗般,让阿百的整张脸都明亮了起来。
“司马南?”
“不是他了,只是他的一部分。”阿百有些忧伤,但随即就漾起欣慰的笑意,伸指抚了抚那白色丝带。似乎有感应一样,那白色丝带也自然的、眷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