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瞻把背包扔在桌上,压住那张怎么也安分不了的百元钞票,“一把定胜负。假如我输了,这钱你拿走,我服了你,绝不纠缠。假如你输了,我相信何先生不会赖掉我的小钱。”
“好,痛快!那么对方是男是女呢?”何富贵兴奋得搓了搓手,“你先猜,毕竟来者是客。”
阮瞻看着他,心里不知道是怜悯他、鄙视他,还是觉得他可笑。这个人,人生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也不感兴趣,一天不赌就会难受,这已经不是好赌成性那么简单了,在他看来,何富贵应该去看心理医生,甚至要用点药抵制一下脑细胞活动才行。
“还是庄家先猜吧,我无所谓。”
“好,有赌品,可是不知道过一分钟你会不会还能保持风度。这样――我不喜欢女人,那我猜接电话的是男人。”
“好吧,我猜是女人。但是,假如是空号呢?”
“那就算平手,虽然平手也是庄家赢,可是我们这一局,平手就是平手。”何富贵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也越来越觉得这个赌客合他的口味,忙不迭的在一张纸上写下四个号码,然后请阮瞻也写好,交给一名保镖,等着他拔听电话。
阮瞻手指轻挥了挥,但这没逃过何富贵的眼睛。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