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机械地回答,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结婚那天你对我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女人幽幽地说,语意温柔但声音令人寒到死,“我死了五个月了,你为什么不来陪我,我一直等你呢。”
“老婆,我很――对不起你,可是,我也很――想你,你原谅我吧!”
“对不起我?你是说你把我卖给那个外乡人,还帮他强暴我吧?”低低的笑声伴着呜咽,“想我,正好,我来找你了,你就随我去吧!”
“不行!”何富贵惨叫一声,转身想跑,可那绳套似乎有生命一样,如影随形一般的跟着他,他在房间里抱头鼠窜却根本逃不开。
躲无可躲,逃无可逃,何富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婆,我对不起你,我也――我也不想的,我本想赢了钱就赎你回来,和你一起过好日子的!真的,老婆!没想到你想不开,我也很伤心!我一直――我一直没有任何女人,我保证这辈子不会有其它女人了。只有你!求你放过我吧!老婆!念在我们夫妻一场,你放过我吧,老婆!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他哀求着,叩头如捣蒜。
“夫妻一场?”女人凄惨地笑着,“你把我卖了时,念过夫妻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