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时候,但他马上又回到现实中来。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阮父无奈,只得点头道,“没错。我在泄我的恶气。”
“你修炼时走火入魔了?或者中了什么妖邪的奸计?”
“都不是。”阮父摇了摇头,突然向阮瞻一伸手。阮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背上的背包一动,一道金属的光芒闪过,残裂幡已经到了阮父的手里。
手捧着这小小的金属幡,阮父轻轻地抚摸着,好似对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法宝分外不舍,这更让阮瞻疑惑――他对一件东西都这样爱怜,为什么对自己就不能施舍一点父爱呢?这是为什么?有原因吗?
“这两个真是异数。”阮父说着,伸手一捻,轻轻松松就从阮瞻加了禁制的残裂幡中拘出了两个恶煞。此刻她们不是本像,而是两个淡白色的光球,被阮父随手一压就陷入了石壁中。
“没想到她们一直暗中盯着我,我竟然没有发觉,最后让她们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把你引到这里来。”他微叹一声,“我已死,阴阳相隔,还是不见的好。”
“你不要避重就轻,告诉我实情!”
“这两个留给我吧,我做的错事,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你走吧。”阮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