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仔细回忆我和他生活的十几年,真的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或者他把感情放在了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呢?”
“不,我很清楚,在感觉上,他绝对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会出生?还有,为什么他明明是我亲生的父亲,却一直冒充我的养父?为什么他死得那样离奇?这些事一直压在我心上,直到这次我去金石镇见他,才弄明白一切。”说到这里,阮瞻放开小夏,“看看我,小夏,现在在你面前的人,其实从出生的那一刻,不是被当作人来看待的,而是一个工具,一个阻止灾难的工具。你明白吗?我不是因父母相爱而生出来的,我甚至不是一时冲动的产物,我只是个工具!”
“慢着,慢着!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小夏有些愕然,看着阮瞻自我否定和自我厌弃的神色又格外心疼。
阮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似要抒发出心中的郁闷,“我的亲生父亲――阮天意,三十三年前做了一件事,这件事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非常严重,严重到他自己无法解决和承担,而这种恶果出现后,会伤害到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很多人,其危害甚至是无法想像的。”
“他老人家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