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瞻,不问个好吗?”
“您,是他吗?”阮瞻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但他相信包大叔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种事应该是我家大同做的,怎么会是你?”包大叔比阮瞻说得更让人摸不到头脑。
包大同急了,“我说,你们不要打哑谜好不好?现在这里有许多人一头雾水,至少你们要顾忌一下影响。”
“我是说――”包大叔眼睛看着阮瞻,嘴里却向儿子解释着:“这么鲁莽急躁地做事、向别人提出问题是你的方式,阿瞻历来都是个稳重沉静的孩子,遇事总是谋定而后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智将,不该如此直入主题。”
“您是吗?”阮瞻再问。
“假如我是坏人呢?你这样问不是泄了你的底吗?”
“哎呀,要疯了!”包大同大叫一声,跌坐在椅子上,“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啊?什么是不是?究竟出了什么事?”
“包大叔怎么会是坏人呢?”万里插了一句话。
“你们这些孩子都退步了。”包大叔叹了口气,“以前你是个多么聪明机灵的孩子,现在又做着研究人心的工作,怎么越长越回去了?”他指指万里,“这世界上每一个都可能是好人,也可能是坏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