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换一种方式来僵持,让他来承担大部分力量。
想到这里,包大叔顾不得老友还有一只手掌对着他,向他施加着巨大的压力,突然连施出三个符咒帮阮瞻加火,成功的把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阮父见一时拿不下阮瞻已经有些恼火,现在后面有个老道不停的骚扰他,火气更盛,忽然奋力发功推了一把火墙,然后向包大叔欺身而近。
阮瞻只感到巨大的压迫力突然袭来,他的小火墙差点因此而熄灭,拼力支持着向外一扩,但此时又觉得那股力量消失了。小火带着刚强之势猛往外窜,双火互压,竟然像爆炸一样发出了巨响,两个火墙都瞬时熄灭,只有一朵朵火花被震到远处,燃着了四周的野草,照亮了整个空地。
阮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远远见包大叔密不透风地舞着道法剑,强力抗衡父亲的近距离的袭击。他从没见过父亲和人近身对敌过,只觉得他的姿势潇洒中带一点邪气,和朴拙的道法剑合在一处,打起来竟然好看极了。
但这好看之中却是带着凶险的,让阮瞻无睱欣赏,急速思考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拖到月蚀的时刻。那一刻,他会变强,父亲会变弱,但愿这强弱对比能够扭转局势。此刻眼见包大叔就要坚持不住了,他无暇细思,一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