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朦胧的夜中,几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缀在沈立行身后,这是沈立行的随身暗卫。
高世曼在马背上一会儿便适应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她慢慢放开紧抓着沈立行的双手,咯咯地笑道:“好好玩儿!”
沈立行嘴角上勾,高世曼又道:“彦堂哥,我不要回府,咱们去兜风吧!”
“兜风?”沈立行重复了一句。
“嗯,咱们去兜一圈再回去!”高世曼似是尝到了马背上的快意,兴致勃勃道。
沈立行应了一声,便往明德门而去,高世曼见他果真转道去兜风,兴奋道:“春风得意马蹄疾,该出手时就出手,哈哈!”
沈立行听她胡乱的嚷嚷,也不出声。高世曼见他不出声,便扭头道:“彦堂哥,我做的诗好不好听?”
“好听”沈立行敷衍她。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高世曼慷慨高歌,似乎忘记了尘世所有的烦恼。
沈立行听这首诗还像个样子,搂紧她的小腰,凑到她耳边道:“这首诗还有点意思。”
“何止有点意思,这可是名家所作,你懂不懂得欣赏?”高世曼不满。
“好,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