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书房,她站在外面,李冲进去通报,沈立行出来见她站在风中萧瑟的样子,不免有些烦燥,上前问她道:“寻我何事?”
杜羽心娇声道:“彦堂,我来看看你用过饭没,天气越来越凉,你可要多加件衣服”。
要是高世曼在场肯定要笑掉大牙,这种老梗用来泡沈立行这种男人,不知道有几分作用。
沈立行听了皱眉道:“主母已定,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的字了,自称也要改改,否则以后她进了府,难保不拿你这个错处作筏子”。
杜羽心万念俱灰,忍着泪意小声道:“是。”
“没事你便回房吧,我还有事”沈立行见她没什么事,转身便回了书房。
杜羽心一路悲愤交加回到自己院儿里,一进去就将放在床边的衣服闷声剪了个七零八落,刚才书房外面还要落泪,现下却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有无边的恨意。
而高世曼回到府里,正好也碰上了刚回府的钱敏之,钱敏之拉着她到秋兰阁高兴地道:“世曼,今儿秦二爷让我去了稻香楼,说让我教账房的人做账,去了账房后,他们因我是女子,刚开始都对我不屑一顾;但我只教了半日,他们态度就不同了,中午非要让我留在楼里吃饭,汪掌柜还特意叫厨上给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