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婚事全凭嫡母一句话,在嫡子女面前永远低一头”郑季兰淡淡地道。
“可是娘,有一个人,他愿意等我到十八岁,而且他也愿意永不纳妾,我觉得我应该嫁给这样的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高世曼看着郑季兰的神情,试探着说道。
“男人的誓言,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爹当年也是口口声声说要待我一辈子如一日,如今如何,相信你也明白”郑季兰回想往事,只觉不堪回首,她万万不允唯一的女儿稀里糊涂就踏入婚姻的坟墓,沈立行很好,她一百个放心满意,苏潜万万不行,她一千个不满意。
人往往就是如此,如果生命中重要的人对你第一印象不好,那便是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想改变其初衷,除非有一百个机会摆在面前,而苏潜,很显然在郑季兰面前,一丝机会也无。
“娘啊……”高世曼准备打亲情牌,用娇糯的声音撒娇道,“女儿不会看错人的,他……”
“够了!”郑季兰想到苏潜就一肚子火,其母叶媛早亡,没想到苏潜跟着外家在军队打滚,竟学了一身的不规矩,不说他那一身的臭名,还敢勾引她未经世事的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错误当然都是人家孩子的,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