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她唱。
那二人听了没说话。
高世曼又道:“我再唱个男人的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又开始唱《水调歌头》,因为这是首男人歌,她便压着嗓子唱了起来。
秦二听这歌不仅曲调舒缓,歌词也颇具功力,特别是最后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没有相当的文字功底,根本别想写出此种词,不由奇道:“世曼,你这都在哪儿学的?这歌词又是何人所作?”
高世曼挑眉道:“别管我在哪儿学的,你就说好听不好听。”
秦二老实点头:“你还会唱别的歌吗?”
听他这么问,高世曼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脑瓜儿道:“都在这儿呢,不过要想一想才能唱全”。
“把你想得起来的歌,再唱几首听听”,秦二兴趣大增。
“嗯……”高世曼想了想,问他道:“玲玉坊除了歌舞表演,还有没有别的表演,比如根据某一个故事,编成一段段的情节,通过歌唱和音乐来表达和推进剧情的发展?”
二人均摇头,小燕子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们的舞蹈有这么个意思,但是跟你所说的这种相差甚远。”
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