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把标尺始终屹立不倒,除了她自己,谁也别想越过那条深壑。
高世曼借着去小厨房为沈立行弄吃的,暂时逃离了这个让她心旌动摇的男人,等她回到房里,已变得坦然淡定。吩咐人摆好她刚亲手烧的菜,她浅笑道:“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嗯,你也坐下一起吃”,沈立行拉她坐下。
吃饭时谁也没有说话,沈立行品尝着心中的小女人亲手为他做好的饭菜,不时含笑看着她,她假作不知,默默地小口吃着,见她不出声,沈立行只道她是害羞,闷笑两声便也埋头吃饭。
高世曼放下筷子,抬头见那两名女卫规规矩矩立在一旁,轻声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奴婢温秀。”
“奴婢温容。”
“以后不必奴婢奴婢的叫,我这里规矩不大,做好你们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高世曼真不太喜欢奴婢贱妾的称呼。
温秀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应还是不应,情不自禁齐齐朝沈立行望去。
“小姐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沈立行发话。
“是!”二人齐声回答。
吃完饭,沈立行还不打算走,跟着高世曼去了书房,她每天有时间都会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