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同为庶女,她穿的就比你好不少,莫非你娘亲把你的月钱都扣下来了?”
高世燕看了眼高世娟,讷讷不敢言,鲁姨娘经常克扣她娘亲和她的月钱,这在府里又不是什么秘密,鲁老太太也不帮她们说话,为了能在这府里安静的生活,母女二人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话?”高世曼故意生气地问她。
“我……娘亲和我的月钱加起来是三两,下个月要减到二两……”高世燕回答。
“你呢?”高世曼问高世娟。
“我?”高世娟眼珠子转了几圈道,“我们还不是一样。”
高世曼见她那贼头鬼脑的样子就烦,真是懒得看她,又问高世燕道:“为何下月要减月钱?”
“鲁姨娘说……府里收息少了,大家都要节省些。”高世燕老实地答道。
什么收息少了,不就是郑季兰将嫁妆收回来了吗,这高府未必离开郑季兰都要饿死不成,高世曼心中不屑,嘴上也不说什么。
她对高世燕道:“你的香囊姐姐收下了,你快回去吧,后天姐姐带你去齐王府玩儿。”
高世燕这才告了辞转身跑了。
高世曼也懒得理高世娟,转身也走了,高世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