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鲁老太不耐烦的挥手。
出了院儿,高克本长吁了口气,他也不好追上郑季兰再说什么,便与她各自回了房。
高世曼因沈立行说办完事便过来拿高世燕的庚帖,所以便没去玲玉坊,在书房写写画画的,总算把滑板车和滑轮的详细结构图画了出来,等她闲了便去找人做出来试试。郑季兰亲自送了高世燕的庚帖过来给她,让她转交沈立行,见她在书房捣腾,放下帖子交待了几句便回去了。
到了半晌午,沈立行果然如约前来,拿了庚帖也是没怎么逗留便匆匆走了,高克本则是亲自去了趟太子府,太子不在,高克本对管事说高世燕已定了亲事,实是对太子求亲之事受宠若惊,还望太子海涵一二。
待他走了,管事才进去禀明太子,原来太子正在府中与男宠童心胡闹,懒得出来见他而已,听说高梁两府已定百年之好,气的将床头的茶盏都摔了,还一把将童心掀到一边儿,嘴里连声骂道:“好个老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他家何时与梁家结了亲事?哼,好哇,现在都不把我这太子放在眼里了是吧?”
管事见他双眼露出凶光,唬得不敢再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童心仗着太子对他多有偏宠,又贴上来道:“殿下可别为那些个贱人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