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项的意思,她越想越恼,便假装已睡下,不愿见高世曼。
回到书房,高世曼皱眉道:“我觉着立珍不大对劲儿呀,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她能有什么事儿?”沈立行不以为然。
高世曼也没了逗留下去的心情,便道:“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沈立行看了看天色,点头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因是沈立行送她,两人便骑着马回了高府,凌风仍是那般威风,高世曼上马前摸了摸它的马耳朵笑道:“凌风怪不得听话呢,原来这耳朵长的这般可爱。”
听着她的歪论,沈立行将她抱上马背道:“那你的耳朵长的也不丑啊!”暗示高世曼并不听话。
高世曼白了他一眼:“你在暗示我是畜生?”
话音未落,头上便挨了一记:“又来了!”
高世曼摸了摸脑袋,惬意地靠在他的胸前道:“驾!”
结果凌风根本不理她,一动也不动。高世曼不甘地拍了拍凌风用武汉话道:“喂!伙计耶,你还蛮翻咧。”
那凌风似是故意的,仰头打了个响鼻,逗得高世曼呵呵大笑:“你不会听懂了吧,还蛮灵醒哟!”
沈立行见她这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