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人毁了与他们签好的契约。
不过这样好吗,会不会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她皱着眉道:“口舌之争罢了,和气生财,你这样做,会不会少赚不少银子?”
“咳,少赚什么,这生意给谁做都是做,少了他家,多的是人抢”,秦二不屑一顾。
“这么任性?”高世曼眯着眼笑着问他。
“你不信?”秦二回看她。
高世曼又喝口茶笑道:“我不是不信,我就是好奇是什么生意,让你这般淡定。”
秦二咧了咧嘴,李陵冷不丁在一旁道:“盐。”
“难怪”,高世曼点头,“你打算怎么办?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合作了?”
“哼,那泼妇不是总跟你作对嘛,若她亲自来道歉的话,那这事儿还可以商量……”秦二得意洋洋。
“你这算不算树敌啊?”高世曼总觉得有些不合规矩。
秦二听了白了他一眼道:“是她公然骂咱是铜臭商人的,要说树敌也是她先树的。”
“好,你有理,把她往死里整,整死整残好不好?”高世曼觉得秦二有时候跟个孩子似的,哪里有秦氏继承人的风范。
“有这打算!”秦二并不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