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妙!”秦二愕然抬头看她,只见她一脸贼笑道:“谁让你不爱学习,如今连夸赞的话,你也只有一妙字可言。”
秦二这才明白高世曼是在笑话自己,他不以为意反笑道:“这国子监可不是人人来得。”
他还有理了,以他的家世,若想进来学习简直易如反掌,是他不爱笔墨爱算盘,兴趣不在这里罢了。
李陵也不知道高世曼跟秦二说了什么,只道:“多谢恩师。”得了王祭酒的序言,这书还愁卖么?他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便也就只表露了感谢之意。
王展锐笑道:“这本给了你,我这里可就没了。”
秦二忙将带来的几本备用的《稚趣集》递至他面前道:“王老靖笑纳。”
高世曼也道:“还请王老补上序后再送予友人。”
王展锐点头道:“就依世曼所言!呵呵。”
事情办完,也该走了吧,高世曼忍不住去瞧李陵,哪知李陵不为所动,她暗忖李陵莫非还有什么事不成?便起身对王展锐道:“王老,小女头一回来到仰慕已久的国子监,可否允小女参观游览一番?”
王展锐笑容可掬地道:“你们去吧,老夫与殿下有些话说。”
秦二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