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宫人在皇上盛怒之下挨打,莫有敢放水的,只怕现在已去了半条命。
宫中水深,沈立行是绝不愿看到有人折辱了高世曼还能活在这世上的,他怕此人因着阴妃之故,尚有机会活命,便暗忖去布置一下,他对高世曼道:“你歇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些伤膏来用,另外还有点事儿要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嗯,你万不可再因我惹事啊!”她有些不放心。
沈立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放心吧。”
说罢便去了。高世曼没坐一会儿,月事便来了,幸好已出宫,不然可真是麻烦,她也正好趁这几日好好歇着。她让安心拿了本书来靠着床头消遣,沈立行让人送的药膏到了,高世曼往脸上抹了点儿,便丢在床头。
李陵出宫后便邀了秦二一道儿来看她。
秦二一见高世曼脸上的红印,当下就气恨地道:“那新慧真是该死,下手这般重!我若在场,非踢死她不可。”
高世曼只有继续装聋子,听了这话也不敢有什么反应,只笑着道:“过几日我若仍听不见,那便要赖在皇上头上了,反正天家富贵,我做只米虫也没什么不好。”
秦二见她这样,忧心不已,可又不敢表现出来,本打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