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笑眯眯地道:“我能说你什么坏话,喜欢你都来不及。”
肉麻,高世曼咧了咧嘴,瞪了他一眼。
他接着又道:“祖父身体每况愈下,太医说最多半年。”
“啊?”高世曼愣了,她只觉得生命可真是脆弱,如烟花,如晨露,转瞬即逝。老国公说不行就不行了,人生无常,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立行。
李陵和秦二却从中嗅出了别的味道。国公病危,高世曼有可能提前嫁入沈府,虽说她与沈立行有言在先,可是想着苏潜压根儿不是沈立行的对手,李陵的心又紧紧地纠了起来。
秦二看了一眼李陵,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改天我去看看爷爷”,这声“爷爷”其实并不是沈立行所想那般是对他及家人的认可,它更多的是高世曼对老人的一个尊称。
李陵听了心中更不是滋味儿,秦二奇怪道:“国公爷怎么身子突然这般差了?”之前有听说他身有旧疾,行动不便,但也不至于这般严重了吧。
“嗯,也就是咱们去庄子上那阵子严重起来的,每日饭也吃不下去,经常摔碟打碗的,下人不知道被他吓走多少拨”,沈立行兀自摇头。
“我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