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家有这个说法儿的,她郑季兰是有给女儿准备丰厚的嫁妆,可那是她的心意,好歹高世曼也是姓高,高家无论如何也没有一两银子不出的道理。
高克本早知道老娘这一手,其实他也是默认的,不说郑季兰要回的嫁妆,就是高世曼自己手中的财物,只怕也比整个高府丰厚。如今夫人问上门来,他也不好说自己是同意的,于是道:“娘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曼儿也不差那点银钱,你再贴补点儿……总之不让沈府挑理儿就成。”
瞧瞧,这可是亲爹,也不枉他有那么个娘,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即便再读十年圣贤书也没法改变骨子里的小家子气。
郑季兰其实也不差高府那么点财物,以曼儿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岂会将那点子银钱放在眼中。她不过也就是呕着一股气罢了,听高克本那么说,她悠悠地道:“既然府中捉襟见肘,我便去跟曼儿说一声,让她心中有个数,将来在婆家若遇到什么事儿,也不必回娘家诉说了,娘家也实在帮衬不了她什么。”
高克本点头,虽说心中有些尴尬,但总比被分出一部分家产强。曼儿如今官阶比自己还高,又怎么会有事求到娘家头上。即便有事,也是沈立行、齐王他们出面摆平。
郑季兰看着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