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她肯定就要还嘴的,可今天她只想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突然她想起沈立行的生日好象是五月初,自己忘的干干净净,而他自己又不吱声,于是惭愧地道:“你的生辰……我给忘了。”
他笑了笑道:“无妨,我不喜欢过生辰。”她才十六,他已二十三,大她半轮,他总觉得心里不大舒坦。
他不介意是最好,高世曼也不再说话。
他酝酿了一下对她道:“我打算出去一段时间。”
她听了猛抬头道:“去哪里?”
“我去秦州看看,权家一直邀我去那边看看联络点的情况,我一直不得空,现下因母亲之事闲下来,我跟他们说了,过几日跟他们的人一起过去。”沈立行其实也不想走,好不容易闲下来可以跟她天天腻在一起,但是他又必须出去。
听他说是为了信鸽之事,高世曼也无话可说,她只得道:“那你确实应该去看看。”信鸽的重要性,他们都心知肚明,说信鸽是战略物资也不为过。
突然沈立行将脸贴到她耳朵神秘地道:“今晚给我过生辰吧……”
“你不是不过吗?”高世曼莫名其妙,是谁刚才说什么不喜欢过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