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他刚一抱上床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见她流泪,沈立行有些自责刚才过激了,于是搂着她哄道:“是我不好,摔着没有。”
她却没有理他,搂着他只顾哭泣。就说个滚他就真的滚了,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相处啦?见她不理,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摔着,他一急就喝道:“不许再哭了!到底摔着哪里了!”
她一愣,继而抽抽咽咽地道:“叫你滚你就真滚啊……不知道过来抱紧一点儿就……就没事儿了呀……呜……”
沈立行哭笑不得,原来这女人是这样想的。他现学现用,上前搂着她道:“再不滚了好不好,到底哪里摔着了。”
她呜咽了一会儿从他怀里挣出来,指着自己心口道:“这里摔着了。”
沈立行一愣,讷讷伸出手去探她心口,还没摸到地方,高世曼便立马捂住自己心口道:“不许瞎摸。”
“……”沈立行要抓狂了。
“你伤了人家的心,你赔”,她耍起了无赖。
他脑子里一团麻,上前一把抱起她,二话不说便往净房去,伤心了是吧,让我好好抚慰你就是了,沈立行咬牙切齿,任她在怀里又哭又笑、百般捶打,这女人真是太难伺候了,他今天非把她修理得服服帖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