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过的有何意思呢?
“小姐,为什么啊?”杨庄头纳闷不已,这京中小姐贵人,不都喜欢被人众星拱月般地当成中心人物吗,自家小姐倒是与众不同。
高世曼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她忽悠杨庄头道:“杨叔,过一次生辰,我就老了一岁,这实在是让人很不开心啊!”
杨庄头瞪着眼睛,愕然不已,这才十六芳华,又不是三四十岁,怎么就说到了老呢,他摇了摇头道:“小姐正是好年华的时候,怎么就说到老了呢!”
“杨叔,我真不喜欢过,您可千万别折腾,庄子上的活儿这么多,皇上还盯着呢,彦堂又不在京中,真是没什么好过的”,她郑重地回绝了杨庄头的好意。
杨庄头也知道她的脾气,于是叹了口气道:“那后天叫厨房给小姐下碗寿面吃吧!”
“这个可以有”,高世曼笑嘻嘻地道。
今年种的玉米比去年多,大家投入全部精力做玉米的收获工作,倒也过的充实。学生们在乡间流连,学到了不少书本上学不来的知识,也个个兴奋不已。
到了七月初七,高世曼一如既往早早起来忙活,杨庄头亲自去厨房吩咐给高世曼下碗寿面,她不愿过生辰,但面还是不能不吃的,身边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