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比起前世,那是减了不止一个两个档次,哼,便宜你了,叫你嘴贱!
曹哲被一女人打了,还打得这么狼狈,他坐在地上手指着高世曼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这个贱人!你敢打爷……”
高世曼眯着眼瞧着他,怎么,有本事你来呀,打不死你。
温秀见他嘴里不干不净,上前一步大喝道:“大胆!此乃皇上亲封的拓粮使、崇贤馆学士高大人,你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高世曼扫了眼看热闹的众百姓幽幽地道:“此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本官,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本是她先动手,若是说人家骂她,她就把人家往死里打,那太也说不过去,她红口白牙,立马说人家调戏自己,时风纯朴,只怕还没有哪个女子敢将脏水往自己头上倒,她却不然。
话一出口,众皆哗然,围观众人听说面前此人就是皇上亲封的京城唯一女大人,本就有些激动,再一听,地上这男子冒犯高大人,竟还是调戏……这实在太伤风化了,打死活该啊。
于是众人纷纷道:“瞎了眼啊你,敢调戏高大人!”
“这是谁家的浪荡子?”
“好像是曹大人的小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