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和,又看了看她。
“那我说了……皇上,自古以来,国家之兴亡并不是由蓄积的多少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天下百姓之苦乐。”高世曼停下瞧了皇上一眼,皇上本以为她要说打人之事,没想到竟聊起了政事,于是坐正身子,示意她继续说。
高世曼揉了揉鼻子道:“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虽说强汉的坍塌,与国内强大割据力量的争斗密不可分,但是臣女以为,百姓的苦乐也起了重要的作用;再说前朝大隋,当年洛口仓,粮食之充盈,世所罕见,但后来却落到了李密手中;东京洛阳布帛之丰,天下独领,然而却被王世充据为己有;西京长安府库储藏也是尽被我大夏所有。”
她说到这里,悄悄儿看了看皇上,这个话题要说敏感也有点敏感,如果皇上不乐,她便截住不说,反正她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可说可不说。
可是她却看到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于是她接着道:“假如洛口无粮、东京库竭,李密、王世充还不一定能聚集大众。积贮者本是国之常事,但取之于民,必也要用之于民,天下还有一些贫穷困苦的百姓,如今丰收,皇上应关心爱怜他们,他们才不会有怨恨之言。”
她这意思,就是让天下百姓雨露均沾了,这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