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高世曼说的很对,只要自己翅膀硬了,可不是要扫平西边么。只是现在翅膀没硬啊,倒苦了襄城那孩子啊,皇上也是父亲,心中不能说不痛。这当口儿,听说阴妃求见,皇上冷笑一下,暗道这女人真没眼色,这会儿来吃自己排头不成,于是道:“让她进来。”
阴妃袅袅入殿,行了礼抬头悄悄儿观察皇上脸色,皇上不耐道:“何事?”
“皇上”,阴妃小心翼翼地道,“沈少夫人一向没规没矩,您别生气。”
皇上一愣,阴妃这话是什么意思,竟说起高世曼了。她哪里没有规矩了,自己瞧着,那孩子规矩的很,比你阴妃规矩得多了!
阴妃见皇上明显一呆,以为被自己言中,皇上面子上拉不下来,于是自作聪明地道:“君君臣臣,她自以为与襄城公主交好,便能登堂入室,代替其位讨好皇上,实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皇上越听越糊涂,于是不动声色看着阴妃,瞧她还要说什么。高世曼刚一出去,阴妃就知道自己在生气,这会儿求见,八成是没安什么好心,正常情况下,得知皇上心情不好,谁不避而远之,她倒撞上门来。
阴妃边说边观察着皇上脸色,她只能看出,这会儿皇上心情不大好。她哪知道皇上是因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