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资格的人不允许办报馆。”这跟前世的许可证差不多。
“既便有资格的报馆,也不得发布关乎国家机密、影响天下安定的信息,监管之余,还得追责,轻则罚没、重则入罪,敢出卖国家利益的,死。”高世曼不过是建议,相信皇上整起人来比她更拿手。要知道,这时候的老百姓可不懂什么人权,本来嘛,所谓人权,也不过是相对的,自由和纪律也是相辅相成、互为辩证的,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干嘛就干嘛,而是我不想干嘛就可以不干嘛。
皇上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他点头道:“朕明白了。”
既然明白,那她就告退了。临走前皇上叫住她道:“世曼,襄城她……还好吧。”
高世曼敛下眉道:“皇上放心。”
皇上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只能叹了口气。
走出殿门,高世曼也叹了口气,她若是襄城,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她现在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让襄城隐忍等待。
皇上忙完政事,叫来魏王道:“世曼今天入宫,就那些个小报胡说八道的事儿,劝朕成立个监管机构,还说要给报馆批资格后才能让他们发行报纸。”
魏王心中一乐,他一样在关注各报的动向,《大夏报》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