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程楚文夫妇则在房中对峙。南屏规规矩矩、低眉顺眼儿地跪在一旁,沈敬修心疼不已,却又不得不先过了程楚文这一关。正妻不允,妾室是不能被承认的,不过这时代的女人,哪里又争得过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呢?程楚文也不例外,沈敬修好整以暇地等她败下阵去。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古今皆然。
程楚文那张嘴本来就厉害的不行,今儿还不过把瘾吗,她不敢骂沈家,只把南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你这个死婆娘,做这个样子给谁看?”程楚文骂来骂去也不过是骂句臭婆娘。
南屏低头,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儿,并不动容。
程楚文想趁着沈敬修还没破了这姑娘的身,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最好怕她不过然后自请求去。她哪知道沈敬修已跟南屏成其好事。
“瞧她长的还怪水灵的,与其留在咱们院儿里,不如送给彦堂?他房里就只有一个女人”,程楚文死性不改,想祸水东引,硬的不行,再来软的。
沈敬修咧了咧嘴道:“这是上峰送给我的。”沈立行会要才怪。
程楚文又去看南屏,南屏不动声色,在男人面前越可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