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迟迟不接,南屏举着茶,只觉手开始发抖,沈敬修狠狠地瞪了一眼程楚文,她只得接过来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口。
南屏姓付,自此三房多了个付姨娘。当晚沈敬修就让收了个小院儿出来给付姨娘安住,人自然也是歇在了她那里。
程楚文恨的牙痒,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也不过是缠在沈敬修身上的凌霄花,包括她娘家,也要依仗沈府才能过的更好。
她在床上贴烧饼,沈敬修在南屏床上不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儿,夫妻二人都黑着眼圈儿来了上房。一个是煎熬的,一个是压榨的。
高世曼再看到程楚文便有些同情了,自家夫君太不厚道,不过……她喜欢。
初二回娘家,天降大雪。高世曼看着窗外鹅毛大雪,心情大好,她由衷地叹道:“瑞雪兆丰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
沈立行听她这么说,郁闷地从她身后抱住她,然后在她小腹处摸了几把道:“怎么还没有动静?”
高世曼莫名其妙:“什么动静?”
他轻拍了拍她的肚腹道:“我儿子。”她是有说过十八岁前生孩子不好,可是她都提前嫁给自己了,若是有孕,他才舍不得不要。
高世曼一愣,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