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卖蛋糕、卖菜或卖房子的,总归不是一个字:卖。只要老少不欺,谁也不见得比谁就卖的高贵。
“都是一家人,说这话未免太见外”,高世曼笑得真诚,眼梢扫着站在一旁跟座塔似的鲁老太。
鲁老太也不要打、要骂了,眼睁睁地看着高世曼瞬间便解决了两个大孙子的前途,只觉如做梦一般。
高克山瞧着陈继云对着老娘使眼色,忙上前扶了鲁老太道:“娘,世曼说的对,您都为家操劳了一辈子了,临老还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么?您要乐意受罪吃苦,那便有操不完的心,儿子送您回去,以后没事儿多吃、多玩便罢,要不然养儿子做啥呢!”
鲁老太有了台阶下,也不再耍横,竟然老老实实地走了。陈继云忙跟高世曼打了个招呼,跟了上去。
高世曼松了口气,总算是尘埃落定,有惊无险。若真跟一老太太撕巴起来,她还真有些胆儿寒。
高克本刚在大哥面前充了能,现下看高世曼怎么看怎么顺眼,高世曼一本正经地道:“爹,您先进去休息吧,娘亲那里,您多照顾着些,等她好了,女儿负责说服她弟弟们的事情,您先别提;今儿晚了,明天我再安排今天说的这些事儿,您就放心吧!我也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