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瑞娴如饥似渴。
高世曼吓了一跳,这人变的也太快了,刚才还满脸的娇羞晦涩,这会儿竟跟狼似的扑了上来,她哪里受得了。
幸好她是高世曼,她定了定神道:“我觉得,男人希望你在外人面前如兰花般高贵,荷花般圣洁,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如此,最好如罂粟花般娇艳和狂放。”
“罂粟花?”瑞娴还是第一回听说。
高世曼有些囧,她想了想道:“一种很美很诱人的花,它很邪性,也很迷人,它赤裸裸向人炫耀它的花蕊,花瓣肆无忌惮地盛放,既毫无芥蒂地向人敞开心扉,又毫无保留地展示它的美和狂野,令人如痴如醉……”
瑞娴又红了小脸儿,过了会儿才喃喃地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高世曼大咧咧地问她。
瑞娴抿了唇笑道:“怪不得你能引得沈大人对你死心塌地。”
“有这么厉害吗?”高世曼并不觉得她有如此魅力,表情十分夸张。
“世曼……”
“啊?”鸡皮疙瘩一层。
“教我……”
“哈哈,什么教不教的,咱们内部交流下……”高世曼色女一枚,恐怕不久的将来,一棵荷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