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也不过如此,她还是高世曼,没人能改变事实改变她。
景先听了她这话,总算放了点心,高世曼见他仍有些犹疑,对他笑了笑道:“姐没事儿,你去休息吧,明儿我带你去国子监见祭酒大人。”
景先看了看她,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夜高世曼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自问没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强求,冥冥中,老天自有安排。她是不可能与人共夫的,沈立行,便是再好,她也注定要弃掉的了。
有话说的很好,女人,别活的跟支香烟似的,男人无聊的时候点起你,抽完了就弹飞你。女人要想活的肆意,活的不枉此生,记住,那就得活得像毒品一样,要么男人惹不起,要么男人不能弃。
一见钟情全靠脸蛋,日久生情也是他妈的扯淡。高世曼现在心里全是失意和难过,那种深深的失落感让她对未来充满了负面的情绪,一句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内心翻搅,她强迫自己睡下,不然明天肿着眼睛,岂不是在对大家说,她很介意,非常介意?
女人有时候强大起来,远非男人能及,心理的创伤,不经久便可弥合。要不然为什么历史上往往是女人能陪着男人度过贫穷苦难,而男人却轻易就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