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么着,也是一介女流,皇上封你做公主,外人看来,你是讨得天家一个大大的便宜,但是对皇上来说,不过是给你个虚衔,他本是想向你我示好,怎么在你眼里倒成了不怀好意?”沈立行忍着笑,这还没被箭射过呢,就成了惊弓之鸟?
“示好?”高世曼疑惑地盯着他。
他将她往怀里一搂道:“我的曼儿不是很聪明么,原来骨子里还是一只笨鸟儿。皇上赏你,你就受着,不必想东想西,不是还有我么?”
她的心一松,是啊,是自己着了相了,长者赐,不可辞,皇上给,她就拿着,何必想太多,再不济还有沈立行护着她呢,大不了回家生孩子、做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去。
想到生孩子,她忍不住抬头道:“彦堂……”
“嗯?”
“你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她明知这话问的傻,却还是问出了口。
看着她秋水般的黑瞳,他的心一窒,在她脸上亲了亲笑道:“最好是先生个儿子,然后再生什么便无所谓了。”
她听了有些不乐,脸一耸拉,低下头去。男人们果然都重男轻女,哼。
他捏了捏她的脸道:“生了儿子,任务就算完成了,家中长辈也不会小瞧你,